也曾想过 若真遇见 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我想我还是会站在某一个街角 不让你看到
只因为我不想打扰 只因为怕你解释不了
只因为现在你的眼睛里 她比我还重要
我只好假装看不到 看不到你和她在对街拥抱
你的快乐 我可以感觉不到 这样的见面方式对谁都好
我是好假装我听不到 听不到别人口中她的好不好
再不想问 也不想被通知到 反正你的世界我管不了
若不再问 若不想被通知到 就把祝福留在街福
看见你将她拥入怀里, 我只能一个人远远的看着, 在街角哭泣..
—- 题 记
我只是反反复复地跟每一个要好的朋友讲,本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转眼间却实现了。
最初的打算是去武汉看完演唱会后回来就写些纪念 BEYOND 的东西,可当心情平复过后方明了,怀念只是能在心里默然感受的,当某些转化为文字见于纸上,感情也就散了些许。
此时所有的文字都是苍白的,连呐喊都显得软弱无力,幸好我心里血肉依存。
抑或多年以后再次品尝自己切身的感触依然会流泪,依然要拼命地荡气回肠。
贯中很直接地说了一句,这是我们第一次来武汉,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还要来的话,那就是我们单独某个人了。而这篇文字也是我第一次并且是唯一一次用以对我最为挚爱的 BEYOND 作以感谢与怀念,顺便祭奠我即将离别的青春。BEYOND 解散了,但是精神永在,我的青春离散了,就此支离破碎,却蹒跚地追着我,让我记忆。
姐姐跟我说,只要把这次记忆留在心里就够了。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料到的是,在我泣不成声的那个夜晚过后,我却真的把那晚五光十色的台面及泪眼婆娑的场景遗弃在五里河了。
我听到家驹的遗音 “如果没有音乐,我真的会死掉的” 时候我真的不能自已,刹时两行泪水夺眶而出,我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如此亲切的声音在他一手缔造的时代前已不复在。而后一首最经典的《情人》就在众人的哭泣声中传唱开来,我分明看到贯中眼中尽显悔意,我知道这首似为家驹预言的歌在五万人的齐声合唱中究竟能感染多少饱经沧桑或是不经世故的歌迷。姐姐对我说,你抬头看看,家驹就在上面。果真是在朵朵浮云夹中的地方闪着唯一的一颗星星,雨水纷然而下。那时我的确感觉到心底有着些许安慰。可家驹亲人般的音容笑貌浮在眼前,我又不能安心。(当我一边回忆一边敲着这些字时,心头酸痛不止。)当身着黑色西服红色领带的家强很庄重地讲他下面的这首歌是献给哥哥的,我用已经沙哑的嗓子大声吼着,祝你愉快。稍刻家强抱着吉他,吟唱起对哥哥的思念。而我们开始齐声鼓掌合拍,直到家强唱到 “含泪说声” 之后,全场五万歌迷发自肺腑地唱出 “祝你愉快”,我仰望着阴冷的星空,看着那孑然的星星,家驹一定听得真切。
一如贯中所唱,“某天也许会相遇,相遇在这个好地方”,那是一个让我们安心让BEYOND欣慰的圣地,容不得一丝恶俗。
一直以来我也不认为他们是一支地道的摇滚乐队,我也不会听那些歇斯底里的嘶吼,我心中的BEYOND蕴涵着人文,他们道出的是一个时代的迷惘与理想,而不是单纯地发泄自己压抑的愤怒。而这在我看来恰恰是他们可以取代所有不同阶岭的人心目中的地位关键之所在。我很欣赏贯中在末尾说的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不要战争的人一起合唱AMANI。我相信我们这代人会不遗余力地跟下一辈子宣扬BEYOND的精神,即便很多人不会理解,但像他们所坚持做自己的音乐一般,我们也要坚持,失败亦无所惧。
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者谓我何求。
所有的辛酸喜悦只有我们内心来分享,只有在与兄弟并肩齐行,在日夜消沉的岁月里,在彷徨失措的日子中,在遗弃初衷的年代里,在忘却梦想的生活中,他们是我唯一的陪伴,他们教会我爱,教会我分享,教会我感恩,教会我关怀,教会我谨记理想,教会我坚持,教会我友爱,教会我流泪,教会我独处,教会我珍惜。所以他们让我贯始贯终地挚爱,我为此而自豪。
我知道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将他们的印象磨灭,我曾经对我每个朋友竭力地灌输他们的理想与精神,而极少有人能体会,这我不怪他们,本是我自己一个虔诚的梦,何必强加于人呢?但我只是为他们无法感受BEYOND的世界而遗憾,或许这也是我的一相情愿吧。
我很喜欢的一首词就是贯中作的《愿我能》。
“人群内似未能够找到我
常疑惑每日在变的故事
愿我能 能离开多公式的欢笑
愿我能 能寻得到一个她
随着大众的步伐 望人人渐远
变了更真实 不再寻梦
害怕失败 谁来扶助我
怕再次孤独 独我唱歌
谁作附和
回头望过路人身边擦过
曾流下数段零碎的片段
愿你能 能从当初一切永不变
愿你能 能留多一丝记忆”
依稀记得贯中略带木然的神情弹奏起这首歌,我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大声合唱,或许是他们对于这首歌并不熟悉的缘故罢。我也知道贯中是要向家驹倾诉BEYOND的苦衷,现场没有CD里尖锐,却夹杂着愤怒,当空悬挂的音响振出每一处刚性的音符,积聚了大千世界的孤寂,萦绕在体育场上空波澜壮阔。
将近晚上十点半了,BEYOND跟我们说了再见,我站在椅子上跟他们挥了挥手。我知道他们根本看不到,可我相信我们都是心息相通的。我想,我也在和我那碌庸无为但亲切异常的青春告别。当我和姐姐去吃饭的时候,姐姐问了我,音乐上的梦想该结束了吧。我说,至少除了他们还没有任何一个这样的乐队或是人让我共鸣。
突然又记起在散场前BEYOND对台下说的一句话,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们,支持其他乐队。我不相信前半句是他们口误,至少这还表明他们忘不了我们也忘不了他们缔造的无人可及的辉煌(在看台两边挂着两块布,上面写到,曾经光辉岁月,未来海阔天空),而后半句说明他们没有辜负家驹的期望,BEYOND不仅仅是做了自己的音乐,更重要的是播下了自己的种子,他们依然希望后继有人发扬音乐所能达及的力量。
在家驹颤抖的声音播出的时候,全场只有抽噎声此起彼伏,家驹很认真地说 “今天一定有很多从1983年就一直支持我们的歌迷来到这里 “。我知道BEYOND还是在心态浮躁的四年级时(1998年)从李 X 的手里看到他们的磁带的,后来我一同学跟我说,听说黄家驹已经死了时我还半信半疑的,岂料……
我没有多说我的青春,我只是清楚在BEYOND日益成熟的年代我狂热的心也渐次安稳了下来。
借用臧克家的一句诗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是的,BEYOND的精神永存于世。
我依附于BEYOND的青春。
一路安好。
多少夜想你在云端
多少泪为你洒天际
冰蓝色的头发映你在月光中
黑色的夜空拌你冷秀的面庞
我将生命给予了你
为你愿放弃一切
再所不惜
只愿你能活下去
只愿你能快乐
只愿你能微微笑
在云端 我为你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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