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飞腾的时候, 火焰掉入海中, 遗忘就和记得一样, 是送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爱, 从来就不算归宿, 也不是我们彼此的救赎.
BEGIN…..
仍然是寂寞吧
那些水流静止在石间,马路中央的一块门板顺水飘过来,脚步和谩骂都是排列有序的起伏……一如今日,夜晚来临的暴雨,像是战争,雷声卷曲。我是害怕的,我缩进被子里面, 这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可是,吵闹声不断就会把自己孤立起来,那种动与静对比起来的寂寞,冒着泡,随时都会爆裂的现象,让人因其结果而不安的等待……
我在等待什么呢—.—
屋里仍然黑漆漆的一片,找不到灯,更加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又有什么用呢,什么用都没有,一如绝望。
忽然对自己的语调感到厌恶,处处看起来都是无能为力的样子,无能为力。无能为力是个不好的习惯,这是两年前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告诉我的,前几天我们通电话,那边非常的嘈杂,夹带着火车轰鸣行驶的回声。这种声音很轻易的引起自己的一些想象——以为她包括所有我爱的人和彼此相知的人们就要里我而去了。随着最后一个城市的标志物的渐变缩小而结束。
可是更令人失望的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在我身边……
我们的对话从头到尾只有几句而已
过的好么?
还可以,不过就是每天看到不熟悉的人感到空虚。
再也回不到原来了吧。
会逐渐忘却的
我想是的
会逐渐忘却的……忽然想起那些初中时候打打闹闹的日子。我们在很晚的时候溜出去看 2 块钱一场的电影,房间很简陋。冬天还好,一到夏天就显得热气蒸腾。我们依到一起大肆谈论哪个电影比较好看,以及哪个演员的演技很令人欣赏。可是即将到中招的时候再也没有出去过。寝室里每一天都像个超市一样杂乱,大家都在把自己最心爱最好的东西送给对方。我收到的是一个糖果抱枕,和一个在这个城市中很难买到的 cocteau twins 的 CD,一本室友从小到大成长以来的照片,上面的笑容总是令人感到温暖。很晚很晚的时候我们还在说话,说一些自己见到的好玩的事情,笑话,或者说鬼故事给大家听。甚至每说一句话就感觉分离的时间越来越近。
后来的日子里那些统统消失不见的感情,三年时间唱过的歌,彼此的温度,像是杜撰到历史里的甲骨文,变得只可以怀念而不可碰触。我还来不及送它们一程,来不及问一句什么是永恒,甚至还来不及哭出声,送一程唱一句说一声我爱你。
手指逐渐失去了原本得触感,所有摸过的地方都变成液体,全世界都是眼泪。
那些每一条用鞋子磨平的路,与三年来完整却即将淡却的回忆。成为祭奠死去时光的陪葬。
全世界的河流,山脉都会缩小的不可一世,距离却随着时间不断延长。
直到再也看不清你的脸,连的字迹都显得难以辨认
才放弃,或是狠狠地更加用力地抓住不放,不放……
今天,暴雨,凌晨,想起你们。从一种寂寞想起你们,从一种失去的触感想起你们,曾经我也面临过失去,灵肉分离般的生疼,可是最后也如暴雨般迅速消散,而那种疼痛就成为一种永恒的仪式,摆脱不去。而那疼痛的终结,就成为我三年路过这里的唯一凭借。
后来,天光大亮,我要告诉你们,曾经的那些人,以及打磨不平的思念。
宝贝,终于结束了。
走在阳光暴晒油污闪亮的地上
害怕灵魂被灼伤
想象地下二十里深漆黑的地方
这城市迷你的心脏
我们走在熙熙攘攘繁闹的街上
丢了爱情的幻想
想象地下二十里深漆黑的地方
钢铁和石垒的天堂
人们相恋却又相互遗忘
人们的脸上有着不同的欢喜悲伤
人们一再错过彼此肩膀
人们的身在地下阳光 那幸福的天堂
地下铁的心脏 这相遇的地方
它看着我曾和你轰轰烈烈爱一场
地下铁的心脏 这分手的地方
它看着我曾为你痛痛快快醉
醉一场
华灯初上的一个一个晚上
帽子戴在头上还有我的衣裳
在这个地方究竟是谁说了算
看到我和我的影子走在路上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什么惊喜
我和我自己坐在地上追忆
笑看面对着被遗忘的过去
雨过天晴的彩虹妖娆的美丽
我们走在熙熙攘攘繁闹的街上
丢了爱情的幻想
想象地下二十里深漆黑的地方
钢铁和石垒的天堂
人们相恋却又相互遗忘
人们的脸上有着不同的欢喜悲伤
人们一再错过彼此肩膀
人们的身在地下阳光 那幸福的天堂
地下铁的心脏 这相遇的地方
它看着我曾和你轰轰烈烈爱一场
地下铁的心脏 这分手的地方
它看着我曾为你痛痛快快醉一场
地下铁的心脏 这相爱的地方
它看着我曾为你来来往往的痴狂
我爱你的地方 我吻你的地方
它看着我还在这念念不忘那一段
旧时光
我看见天空很蓝
就像你在我身边的温暖
生命有太多遗憾
人越成长越觉得孤单
我很想飞
多远都不会累
才明白爱得越深心就会越痛
我只想飞
在我的天空飞
我知道你会在我的身边
回忆的画面
记录的语言
爱始终是你手中长长的线
载着我的想念
飞过了地平线
你温暖的笑脸还一如从前
回忆的画面
记录的语言
你说要学着勇敢一点
偶尔哭红了双眼
你一定会了解
眼泪是我心中另一种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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