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作者:奥雷利亚诺
一切从圆形桌对面的吧台开始。
男人开始点烟,3 分钟后过滤嘴弹在落地窗旁边。烟丝转瞬即逝,图像形成一个定点。渐次向前推移。
女人吞云吐雾,将咖啡底喝的精光,窗外车水马龙,光怪陆离。他注意到酒吧属于圆形,音响的立体声环绕。现在是古典乐,贯穿罅隙缝间。或许是可怜卑微的眼睛欺骗了女人和男人的视觉,耳鼓蒙蔽了真实的声音。
服务员端上一盘水果沙拉,男人要了一杯荷兰咖啡,女人点了根烟,然后迅速的掐掉。
视线里是女人壮悲的长统靴,不幸惨遭烟灰的强奸。她开始弯腰,姿势妖艳妩媚。
这个时间上,电视里播放俄罗斯劣质电影,橱窗里熟睡着一只黑白色的花斑猫。
老板告诉我他的爱猫叫 “麦当娜”。
掌勺的厨子从密不透风的里屋走出来。左手弯曲成流线型拿着沾满菜叶和汤汁的勺子,谁知道他是如何演绎这个形状的,右手插在腰间,手指伸展莲花形。他是个男人,胡子拉碴,面貌狰狞,一副极端变态的样子。他的脸像头猪一样的吐露油水。厨子对每一个顾客充满仇恨,他发誓,剩饭之人,杀无赦。
男人没有注意这个厨子。他只是个厨子,其他什么都不是。无非会炒几个二了吧叽的菜而已。他喝下了一杯荷兰咖啡后起身整理了形象,衣冠禽兽。
天气不是很好,光线躲躲藏藏。酒吧燃起灯。厨子回到厨房。老板擦拭玻璃杯。我看俄罗斯劣质电影。“麦当娜” 还在睡觉。我一度怀疑它是否已经归天?
原则上这一切都是阴谋,圈套。一场勾引如释重负,撒手人寰。男人即将了解自己的性命,在爱人的右腿下臣服。他逃避了一切的计划,女人的阴谋得逞。他目前遭受的一切都是计划范畴之内的事情,昏昏沉沉的迷惑众生。他讲着别扭的西班牙语情话。女人卷出笑意,可恶的微笑,让人看了中毒。
男人维护爱情撕碎一张百元大钞,证实自己的忠诚。这是个如同侏儒般的男人。心志尚未成熟,在伪造的假象里自慰。他欲火纵烧,赴汤蹈火的折近虚空的火车站,搭乘下一班或者某班车前往心之所属的地界。挂号,名为春意盎然。
他以为自己是只精力充沛的狮子,擒获了命从于他的使者。并希望给予她新的生命,辅佐他左右。女人看着臣服于她的男人,乐此不疲。
“你爱我我么?”
“爱我,就让我吃掉你。”
螳螂吃掉螳螂,女人应享有这份可口的午餐。男人撕下他的皮,抽出动脉血管,负荆请罪将自己捆绑。
“我爱你,请你将我吃掉。”
然后是一场翻浆倒火的意图。女人利用了男人,男人得到了女人的肉身。她窃笑。
幻想打破沉寂多时的意识。我付了费离开吧台,坐在暗红色的沙发上。“麦当娜” 铺盖谜张的面像,它攒聚了蒙娜丽莎的诡秘的微笑。
如同小说结尾的预料一样,濒临灭绝的爱情。
男人属于亚里士多德式,女人属于柏拉图式。
[3 日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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