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打入地狱的人身上燃起了光中之光。 Part Ⅱ

到处是欺骗,就像活在莎士比亚的肚子里,现实的恶臭将灼灼生辉的虚伪盖造出错综复杂的马桶。工人嘴里叼着半截香烟,装腔作势。我坐在半长不短的公车里看咖啡厅的玻璃窗,眼镜多了层冰霜。或许我可以就此了结坐在里面暗红色沙发上的男人,当他咽气的时候,我将会告诉他我的名字。很完美的决策。在这之前,我不希望有人来干扰我肆无忌惮的幻想。这些意识在我的思考中,随波逐流。

 

工人敲敲打打,装修或者修理惨不忍睹的木马桶,以便坐在其中享受天伦之乐。售票员的左手伸出窗外,她要去抓一只残废的小鸟还是不翼而飞的钞票。身旁硕大身躯的肥胖患者用他的肚子还是腰部非礼了售票员的屁股。视野之内我确信那不是手,因为肥胖患者没有做爱的欲望。任凭处置,恐怕骚扰她的并非女人。整理好的上衣被汗侵蚀,揉搓,粗糙。割伤我的皮肤,那肥胖患者仍然在死皮赖脸的涌动他的身体。真希望她能快一些。我希望能加入咖啡厅的释放中,我在下一站下车。从肥胖患者的皮包里借了喝咖啡的钱。

 

告诉他,你是个无药可救的救世主。世界在等待你去解救于危难之中。说书人讲到这里,台下有人吐了。呕吐相当严重,为此不得不去看医生。

 

我路过说书的地界,听了两句。不幸惨遭谋害,我去了医院。医生嘱咐我,以后不能听人说书。他说,你得了耳癌。放你娘了个狗屁。我把刀子架在医生的锁骨上,他乞求叫我宽恕他。并在心中默默祈祷,仁慈的主如您所愿,让我继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尾声我剁掉了他的耳朵。

 

据说医生的名字叫做凡高。

 

我逃离了这里,这使我想起我是如何在二战时期的大逃亡中脱颖而出的。而后成为了最英勇的骑士。长枪,短剑,我的坐骑被我割了,做了我的宦官。他是一个小丑,牛头马面。阿谀奉承是他的公司,营业员年龄均不到20岁。乡下妹。我还要重申一遍,他是宦官,是我的仆人。最后他征服了我。所以我逃了出来。

 

奶妈蹲在跳桥上喂孩子奶喝。孩子长得像鬼娃,我打了个寒碜,加快了速度。那老女人盯着我手里的钱,目不转睛。待我经过她面前时,老女人放声痛哭。

他勒索我。

 

人影婆娑,几乎触及不到空气分割的线路。断路了。手机显示时间为1625分。我撕开口香糖包装袋,含在嘴里,渐进用舌头触摸其味道,曾强自身味觉。我把手机放回裤兜然后继续赶路,行程表上的提示语,警示下一个路口左转,否则将会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下一个路口….左转。

 

非洲牌匾,土著牌烤番薯。老板是个健康不英俊的非洲难民,身后是建造高深莫测的世贸中心。他很会做生意,一块钱的番薯,他3毛钱卖给了我,并附送免费的微笑。我很讨厌他的雀斑和黑黄的牙齿,外表像是番薯皮,内里却是黄的番薯肉。我递给他3毛钱,之后离开了这里。他继续叫喊着地道的非洲普通话。我突然想起他的嘴唇,如同我多年前似曾相识的煎饼果子。

 

我约莫走了5分钟的样子,天气阴晴不定。身体开始情不自禁的抖动,我做梦了,我在跳霹雳舞。但我晓得并不是我。于是我被打入地狱。阎罗王骂我寿命为尽又将我打回人间。简直是个笑话,插曲如此荒唐。只是我是个无神论者。怎会鬼迷心窍。

 

< 三天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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